秦砚一时没弄清他的意思,便没接。

        见他半响没反应,小人鱼用羽毛笔挠了挠他的腿,眼神疑惑。

        人鱼用羽毛挠他的动作很是眼熟,手法与他给自己清理尾巴时一模一样。

        秦砚这才意识到,刚才小人鱼是认为他想要羽毛笔清理“尾巴”。

        虽然不舍,但还是给了他。这只厌学的小人鱼可是为了羽毛笔连音标都愿意学习。

        秦砚盯着他看了会,狠狠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小人鱼高兴地甩了甩尾巴,在水面拍出几朵不大不小的水花。

        但这个高兴没有持续多久——

        “安杰尔,你该吃饭了。”

        男人收回手,不容置喙地说。小人鱼的脸一下子垮了。

        他感觉那五颜六色的液体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食物”了,不,那些东西不能被称为“食物”,它们怎么会有那么难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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