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皓隔着湖面喊:“闻哥,明天……”
闻昭没回头,操纵着船离开,裴行璋露出头,小心翼翼看着闻昭:“小昭……”
闻昭摸摸男人的头,把船停到了隐蔽的树荫下,给裴行璋擦干净身体,又整理好衣服。少年沉默的样子,让裴行璋有点紧张,他试探着说:“你在生杨皓的气吗?”
“没有,”闻昭平静地说,“没那个必要。”
裴行璋从闻昭身上下来,坐回旁边。“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闻昭踩着脚踏:“现在不是了。”
不知为什么,裴行璋心里空落落的,他去拉闻昭的手,好像这样才能缓解一下自己的忐忑。闻昭牵起他的手,放在掌心,说:“哥,我很少把谁当朋友,也很难去相信谁,杨皓算是一个。”
信任的建立需要很长时间,而崩塌只需要一瞬。裴行璋不知道闻昭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也许闻昭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向他倾诉,但他自己有事瞒着闻昭,所以问心有愧。
闻昭宽大温热的掌心包裹着他的手,认真地说:“哥,昨天,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回答你的问题吗?”
“为什么?”
裴行璋看着闻昭,闻昭也看着他。少年似乎在思索,他抬手摸了摸裴行璋的脸颊:“因为如果我回答了,就要对我的答案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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