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皓一吐舌头:“闻哥就是嘴硬心软。”
徐乐康狐疑地看着他:“你不是故意的吧?苦肉计?”
“怎么可能!”杨皓薅了一把徐乐康的脑袋:“我昨天看见你被人围着,脑袋一热就冲过去了。”
“谢了,”徐乐康说,“昨天我也吓了一跳,以前没见过那群人。”
杨皓说:“这两天咱俩都跟闻哥一起走吧?”
“成。”徐乐康点头。
那天三人结伴,却没遇到什么可疑的人。明天球队要比赛,赢了就能晋级八强,因为是和县城一所实力很弱的中学打,还是附中的主场,闻昭不怎么担心,写完作业就睡觉了。第二天收拾书包时,闻昭拉开那个抽屉,从一堆刑具中挑了把戒尺,又把一卷绳子塞进包里。绳子米数很长,闻昭卷绳子的时候,带出了抽屉底下的一样东西,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那是一把比手掌稍长的三棱刺刀,刀身三面血槽,通体黑灰哑光,正是闻昭噩梦里的那把刀。
这是闻耀国的刀。
闻昭捡起刺刀,想了想,掏出那块绣着裴行璋名字的手帕,包住刀刃,塞进了背包。
闻昭背着书包,提前来到了场馆,他到得很早,球场除了高一几个闲着没事来打着玩的队员,场边只坐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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