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深水区中央,我游过去找他,他就拿走了我的漂浮板。我挣扎着想要他救我,他直接推开了我,告诉我,他不会救我,人只能自己救自己。”
深水区的水底是深蓝色的,那种脚踩不到底,头探不出水的窒息感,裴行璋是第一次感受,也是最后一次。他奋力踩水,靠着本能让自己浮出水面,手忙脚乱地逃离父亲,游向岸边。从那天起,他不允许自己再陷入那样的困境,他谁都不想依靠,他要变强,让自己在任何境地中,都能靠自己走出去。
闻昭眉头轻蹙,认真地看着裴行璋,裴行璋也抬头看着闻昭,试探着问:“主人,我可以要一个奖励吗?”
“什么奖励?”
“想要接吻。”裴行璋眨了下眼睛。他不等闻昭回答,就自作主张地爬起来,搂住闻昭的脖子。但他刚凑过去,闻昭就偏了下头,躲开裴行璋的索吻,迅速地站了起来。
闻昭穿上外套,背起书包:“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月考前这一个星期,闻昭每天晚上都呆在裴行璋的书房,裴行璋跪在地上,被闻昭摆出不同的姿势,身上压着镇尺、水杯、或者几本习题册。闻昭不许他动,如果镇尺掉下去,或者水洒出来,就会受到惩罚。裴行璋艰难地保持姿势,还要捧着闻昭的课本,陪闻昭复习英语。
裴行璋进步得很快,他渐渐习惯了呆在主人身边,什么都不做,扮演一个安静的物品。闻昭写字的沙沙声,和偶尔挪动身体时衣服摩擦的声音,都让裴行璋感到安心。
这一次,闻昭尤其过分,让他把沉重的镇尺叼在嘴里。裴行璋横咬着镇尺,镇尺太粗,他不得不张大了嘴,口水兜不住,顺着嘴角流出来。闻昭笑话他:“小猫,你好脏。”
裴行璋跪在桌子上,阴茎翘着,闻昭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伸手撸了两下,裴行璋就抖起来。他一抖就停不下来,胸前的乳头上夹着夹子,夹子拖着细长的银链,链条绕过勃起的阳具,缠了两圈。只要动一下,就会带动身下的链条收紧,勒住脆弱的器官。
“唔……”裴行璋不能叫,嘴里的镇尺很重,他哀怨地看着闻昭,似乎在催促主人给自己一点甜头。闻昭拿过裴行璋的领带:“现在,我要蒙上你的眼睛,别担心,主人一直在这里陪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