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和一边翻看,一边问:“你是托谁查到的?这是几年前的案底了吧。”
“这不能告诉你,”裴行璋说,“本来就不合规矩,人家还要吃公家饭呢。”
“连我也瞒着?”路和问,“你不是还托我查他们家的病历吗?就不怕我打翻了自己的饭碗?”
“谁敢打翻你路大少的饭碗呀?”裴行璋随口打趣,他把文件翻到一页,问路和:“你看这个尸检结果,有问题吗?”
“左额部皮下出血……后枕部头皮淤青,均为钝性损伤,应该是反复碰撞墙壁或者地面造成的。”路和又看向下面:“下腹部尖锐器物刺伤,损伤广泛密集……这是刀伤。”路和抬头看了看裴行璋:“这里说得挺清楚的,最后判的是外伤性颅脑损伤,出血而死。”
裴行璋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路和试探着说:“比起尸检,我倒觉得你应该看看这个。”
“什么?”
“这里,闻耀国的精神鉴定,中度双相情感性障碍。”
“这是什么病?有什么症状?”
“我也说不好,我又不是精神科医生,”路和说,“似乎就是躁郁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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