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裴行璋哆嗦了一下,直白的快感催促着他,他动着手腕,想要寻找刚才插到的地方,却无论如何找不到。他感到不满,一边填满后穴,一边握着阴茎,缓缓地撸动勃起的阳物。裴行璋知道,闻昭在看他,他憋着气,刻意地大声娇喘:“好深……好舒服,小猫爽死了……”
闻昭上挑的眼角微微眯起,像被顺了毛的猎豹,愉悦地靠在窗边,观赏小猫拙劣的表演。裴行璋不明白,闻昭为什么不给他个痛快?他只顾着和主人生气,插得毫无章法,不仅不觉得舒服,还委屈起来。插着插着,后穴里的润滑剂越来越涩,干巴巴的,没有趣味,装出来的叫床声也变小了。
偏偏闻昭还要逗他:“叫啊,大声点,怎么不叫了。”
裴行璋咬着下唇,愤愤地看着坐在飘窗窗台上的闻昭。闻昭笑:“看我干什么?”
“主人,为什么不使用我?”裴行璋说。
闻昭没回答,指导裴行璋:“不需要插那么深,浅一点。”
裴行璋依言,浅浅插了几下,闻昭又说:“往下倾斜,角度大一点。”裴行璋照做,果然蹭到了敏感点,他的脚趾缩了缩,轻轻叹息一声。
闻昭说:“再往左偏。”
裴行璋抓着假鸡巴,按照闻昭说的捅进后穴,这一下正好抵在脆弱的腺体上,假阳具的硅胶头撞上最敏感的地方,准确地磨了磨。
“啊……”裴行璋情不自禁地低喘,发出猫叫一般的呻吟。闻昭淡淡地说:“找到了?继续。”
被顶到前列腺的快感尖锐又直接,裴行璋什么都忘了,听从闻昭的指导,用假阳具操着自己的敏感点。他没力气了,肩膀抵在床上,屁股里的玩具一次次抽出又插入,把洞穴里的软肉肏成糜烂的深红色。裴行璋把脸埋进枕头,只露出头发和头上的耳朵,“唔唔”地闷声淫叫。明明是寒凉的秋夜,他却在自渎中出了一层薄汗,乱糟糟、脏兮兮地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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