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裴行璋顿了顿,选了个最疏远的称呼,“路医生。”
路和波澜不惊地问:“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想跟你打听一些事情,有个……有个朋友生病了,”裴行璋斟酌着说,“肝癌晚期,应该是术后复发,很危险吗?”
“怎么现在才来问我?”路和说,“都已经晚期了,你应该也知道,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性。”
裴行璋只好说:“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病急乱投医,所以想问问你。”
“具体情况,还是要让我看看病历和病人才行,”他温和地说“如果你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带着病人来找我。”
他这话说得十分恳切,让裴行璋觉得不自在。裴行璋搪塞:“谢谢你,我……改日吧。”
“行璋,先别挂,”男人突然说,“除了这些,你没别的要和我说的了吗?”
“没有了。”裴行璋盯着手里的球赛门票,毫不犹豫地说。
电话那头,路和应该是苦笑了一声:“好,那就这样吧,我等你来找我。”
裴行璋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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