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旸回头看了看仍然呆坐在长椅上的弟弟,拍拍闻昭的头:“小昭,我回去上班了,你下午也去上学吧,月考都错过了,不能再误课。”
闻昭说:“知道了。”
那天从潭河回到医院后,闻昭便恢复了一贯平静又漠然的模样,只是比从前话更少,更加沉默。火化那天,闻旸哭了,闻昭却无动于衷。他站在姐姐身旁,个头似乎又长高了一些,穿着黑衣黑裤,像个成熟的男人一样,小声安慰着闻旸。
裴行璋看着他们姐弟俩相依为命的身影,总觉得鼻酸。
闻旸离开后,闻昭坐在殡仪馆外的长椅上,终于有了点寂寥的模样。裴行璋在他身边坐下,故意说一些轻松的话题:“中午想吃什么?”
“天太热了,没胃口。”闻昭说。
“天热也要吃饭,”裴行璋说,“走吧,吃点东西,吃完我送你去学校。”
两人坐上车,裴行璋又说:“上周的篮球赛决赛,振海科技队赢了,你知道吗?”
闻昭笑了笑:“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裴行璋偷偷打量他的神色,闻昭面色如常,平静地说:“哥,你老看我干什么?”
“没……”裴行璋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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