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事,裴行璋已经好久没有联系刀币了,谁知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刀币的聊天账号,和Knife500,竟然全都注销了。
裴行璋惊慌失措,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病急乱投医地刷着社交媒体首页,在一众小猫小狗的惋惜中确认了这个消息——刀币退圈了。
是因为母亲去世吗?还是因为玩腻了,不想玩了?裴行璋本来打算找个时机跟闻昭挑明,这下又犹豫起来。如果当初闻昭入圈只是为了赚点钱贴补家用,那他现在和闻昭坦白,就没有任何意义。况且退圈就意味着早已厌倦主奴游戏,他要是再去跟闻昭表明身份,岂不是给闻昭添麻烦吗?
裴行璋既烦躁又担忧,这样的情绪一直持续到再次见到闻昭。这天是闻旸出院的日子,原本闻旸早就要走,但裴行璋和闻昭坚持让她多休息几天,住了这几日,闻旸实在躺不住了,这才办了出院手续。
裴行璋开车送姐弟俩回家,一路开向北新桥,闻旸疑惑:“裴先生,你是不是认错路了?我家不住北新桥。”
裴行璋一愣,以前每次送闻昭回家,都是把他送到北新桥,难道闻昭骗了他?裴行璋这几天本来就胡思乱想,这下更心神不宁了,扭头看了副驾驶上的闻昭一眼。
闻昭有点心虚,但表面还是很镇定:“我开个导航,哥你跟着导航开吧。”
闻昭家不住北新桥,住在城郊一个老旧的小区里。小区路面不平整,裴行璋车开得磕磕绊绊,到了楼下,闻旸说:“裴先生,要上去坐坐吗?喝杯茶。”
裴行璋面色不好,推辞道:“太麻烦你们了,我就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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