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闻昭反问。他扇了裴行璋的屁股两下,忽然掰开臀瓣,手指长驱直入,一点招呼都没打,猛地插了进去。
“啊!疼、疼!”这下是真的疼了,干涩的后穴一点前戏都没做,紧得塞不下任何东西。闻昭一点都不心疼他,手指强行捅开肠壁,又快又狠地进出了几下:“疼吗?”
裴行璋嘶嘶吸气,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了闻昭。“好疼!先、先出去……”
“疼就好。”闻昭笑了一下,没有抽出手指,一边心不在焉地抚慰裴行璋的阳具,一边勾起指尖,准确地摸上肉穴里的一块地方。
“啊、呃……别这么弄!”裴行璋自己自慰的时候,都很少能找到敏感点,闻昭却仿佛对他了如指掌,轻而易举摸到脆弱的腺体,变着花样地玩捏起来。裴行璋立马说不出话来了,他的手乱挥,慌乱中抓住了一株莲叶的茎干,几乎要把那朵莲折断。闻昭拽着他的手,让他重新搂着自己的脖子。
裴行璋哀叫着,后穴的快感和射精不同,绵长又尖锐,还伴随着紧涩的疼痛,让他招架不过来。闻昭不满地皱着眉头:“小婊子,太干了,快点流水。”
“流不出……啊、太、太深……”
“流不出?”闻昭加快了速度,掌心包裹着肿胀的茎头,后穴里的手指按着敏感点,把脆弱的软肉捅得充血红肿。裴行璋叫都叫不出来,急促地喘息着,趴在闻昭肩上流着眼泪。“小、小昭……”
他真的流水了,高潮边缘的阴茎流着透明的腺液,后穴里也越来越湿润黏腻。闻昭的手好像有魔力,把他弄得又痛又爽,越来越不满足,越来越饥渴难耐。他上半身还穿着衬衫,裤子和内裤挂在腿上,不知廉耻地坐在闻昭腿上,不得章法地扭着腰。他好像真的变成了闻昭口中的小婊子,连钱都来不及收,脱了裤子就和客人野合,四周只有荷花荷叶遮羞。
“要、要……再快点!”裴行璋骑着闻昭的大腿,劲瘦的腰肢前后晃动,会阴摩擦着闻昭的运动裤,不明成分的骚水蹭在闻昭裤子上。闻昭却不给他个痛快,冷落了他喷射边缘的肉棒,不紧不慢地奸着他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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