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到了……顶到小猫最骚的地方了……跳蛋被越来越多的淫水沾染湿滑,在脆弱的肠道里肆无忌惮地肆虐着。裴行璋的阴茎早就硬得一塌糊涂,腺液从顶端冒出来,濡湿了他的内裤。
主人在惩罚我,小猫不能在未经主人允许的情况下射精,因为我擅自射了精,所以要接受惩罚……裴行璋抖着手给刀币发信息:主人,小猫知道错了,真的受不了……
刀币没理他,耳机里也没声音,裴行璋频频拿起手机,但始终没有收到主人新的指令。
跳蛋抵在骚点上,孜孜不倦地震动着,好想要高潮,可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裴行璋又想起昨晚的春梦,梦里的刀币操他操得好狠,他好喜欢。
秘书小李坐在裴总身边,第一次看到老板在开会时分心,而且一直戴着耳机,居然还频频看手机,公然开小差。今天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老板这种工作狂居然也会在上班时间摸鱼?
小李还在狐疑,裴行璋又调整了一下坐姿,两臂撑在桌子上。从这个角度,正好看到老板有点发红的耳朵。小李猜测,难道老板生病了?
裴行璋现在比生病好不了多少,他的腰好酸,整个下身都麻了。
——主人,别弄了
——小猫想射
就在裴行璋在欲望边缘煎熬时,耳机里突然传来刀币的声音,好像在和什么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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