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粒好乖,摇着尾巴走进来,挨着裴行璋腿边趴下。
裴行璋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抚摸金毛光滑的毛发,卧室的灯关了,只有庭院里微弱的灯光透进来,四下一片静谧。金毛享受着主人的爱抚,惬意地呼噜了一声。
“粒粒,”裴行璋问,“做狗狗,是不是好幸福呀?”
粒粒听不懂,但它能感受到主人的低落,于是用脑袋拱了拱裴行璋穿着拖鞋的脚。
裴行璋说:“好羡慕你啊,粒粒,可以做狗。”他迷茫地看向窗外的夜空,稀疏星子,半轮弯月,此时此刻,同一片天空下,闻昭在做什么?刀币又在做什么呢?
刀币。
做人好累,做狗,做猫,都比做人要来得轻松。
裴行璋靠在粒粒的肚皮上,蜷缩起来,像只猫一样,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门突然响动了一下,进来一个黑影,走到裴行璋身边。
他好高,力气好大,像托一片羽毛一样把裴行璋从地毯上抱起来,放到一旁柔软的床上。裴行璋被他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嘟囔:“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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