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裴行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你好像很容易发情。”闻昭说。
他用了“发情”这两个字,让裴行璋更加无地自容。
男人手足无措的样子,让闻昭非常愉悦。少年蹬着地,秋千再次晃动起来,他接着说:“上次,在车里,给我系安全带,你硬了吧。”
闻昭观察着裴行璋的反应。“还有在更衣室,擦药,你也硬了。”
裴行璋低着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闻昭对他的沉默感到不满,伸手捏着男人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为什么硬,说说看?”闻昭目光凌厉,不容置疑地说。
“因为、因为……”裴行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我给你五秒钟时间,”闻昭移开目光,看向远处花圃里的月季,“五、四、三……”
“因为我……”裴行璋焦急地看着闻昭,怎么办?他该如何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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