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允至今记得家中灭门惨案皆是因当朝国相的满口污蔑之语,她恨极那个满口胡言老态龙钟的国臣,更恨不辨是非的先皇。

        改朝换代,再无昏君,只是那国臣却还稳稳当当地坐着他国相的位置。

        “盗窃不是君子之行。”

        “我老家在波斯,不是汉人,更不会当什么君子。”明教弟子摊手,仍不打算把东西交出去,他说话不会主次颠倒,急躁的时候却流出几分胡人口音。

        杨允平时一定会嘲笑这口音,可今日没有。

        见人决绝,陆贝扬收了笑,“你要回这些做什么?”

        “我迟早会参那个老东西一本,但不是现在。你还给我。”

        “你师兄拿走的,已经烧了。”陆贝扬摆摆手,也是无奈,“他让我留下来……嗯,骂你。”

        杨雪淮很少说“骂”这样稍显粗俗的词汇,他本人也从不用脏字,大致原话是要陆贝扬批评杨允在家乱写东西的行为,斥责她不知将恨意隐藏,抽屉甚至不加锁。杨雪淮刚过了殿试,过段日子放榜就不能时常见面了,想来本是过来见一面谈谈天,谁想杨允的文章就这么铺在书桌上不加掩饰,气的他烧了文书。

        杨允失力坐倒在书桌前,要是往日,师兄定是不见面不罢休,会狠狠斥责自己冲动的行为,今日他不在,至少是免了一顿痛批。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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