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小脸上敷满厚厚的精液,胃里也塞满了尿液和精液。
人偶屁眼的扩张是个大难题,因为那具有弹性的肉壁收缩的太快了,有个常常关顾散兵婊子的熟客想到了用肛钩,大家都觉得是好主意,连散兵也被捏着鸡吧问“小人偶,你的小穴恢复的那样快,是不想被我们插吗?”
散兵只能顺着那股捏鸡吧的力道扭胯向前顶着,一面带着哭腔说到“不是的,不是的...啊...好痛啊...求求你...”
接着力道加大,小小的白嫩鸡吧被掐出青紫的淤伤,“啊...不要...求你们了...”散兵控制不住地抽泣着,他拼命摇着头,一副楚楚可怜的婊子样。
捏住鸡吧的手继续用力,似乎要活生生地把这个小肉棍拔下来,那是少年身体上最脆弱敏感的部位,散兵疼得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忽然眼前一阵白光闪过,那个小小的废物鸡吧竟然射出了一些稀薄的白精。
“...妈妈...”散兵哭泣起来,他有些神志不清地喊到“妈妈,我好痛,好难受...我想回家”边哭还边往那几个性虐他的人怀里钻“好痛...妈妈来抱抱我吧...”
“真贱呐,这样也能射”
“看来这婊子痛的狠了,都神志不清了,哈哈哈哈。”
于是大家齐声笑了起来。笑容的海洋里,只有小小的人偶,带着满身的伤痕,失控的流着眼泪鼻涕,向四面八方寻找着“母亲”。
在长久的折磨下,散兵逐渐扭曲了自己的观感,将疼痛视作快感,并且再也没有做过关于妈妈的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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