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是短暂的沉默。
娃娃脸看他一眼，想要打趣的想法也消失了，“你认真的？”
秦桑淡淡应了声，“他若是愿意，我会把他留在身边。”
“那他要是不愿意呢？”
“自然是放他走。”
“我去……”娃娃脸很是震惊，“你一向强势，是个完完全全的占有欲变态，你竟然舍得放人走？！”
“你不明白……”秦桑没有解释，也不想解释。他确实强势，又带着令人腹诽的自傲，就如柳祯所说，他是精神层面上的变态，极其擅长控制与强迫。
但左云不同，左云需要自由。
他有能力将人禁锢在身边，但被束缚的蝴蝶，终究无法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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