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伴随着难言的酥痒，左云仰起头，嫣红的眼尾带着水迹，破碎的呻吟已被堵在喉中。
脑袋里一片空白，身下的硬物颤了又颤，空气里飘出淡淡麝香的气味。
“你泄了。”秦桑无声笑了笑，刚一抬起头，整个人就愣住了。
“哭了？”他抹去对方眼角的泪，表情稍显尴尬。
左云侧过脸不理睬，唇瓣微微张开，像是跳出水汲取空气的鱼儿。脸颊上是未干的冷汗，湿润的发丝凌乱贴着额头。
秦桑轻咳一声，“很疼？”
动了动身体，左云整个人瑟缩起来，手臂横档在胸前。他没说话，有些脱力的靠着身后的木架。
“我看看。”秦桑拉开他的手。
乳头已然肿得发亮，那绯红的色泽宛若成熟的苹果。细小的乳孔也被撑大了些，像是破了口，里面流出点点红色的粘液。
不自然地咳了咳，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是有点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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