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空仿若看不见听不见，只盯着角落。
像在观赏默剧，一漂亮少年和几个大男人之间的暧昧故事。
何柳推开往身上摸的手，张嘴着急地比划着什么，靓丽的脸蛋皱成了一团，看样子快哭了。
那几个男人笑得很猥琐，抓着何柳不放，还摸来摸去。等到人开始挣扎才满足地收手，末了还往何柳手里塞了几张红票子。
林空哟呵一声，心道他竟看走眼了，这何柳还真个卖屁眼儿的。
看着漂亮少年握着钱落荒而逃，他笑了笑，跟了上去。
“喂！哑巴！”他叫了声。
何柳吓得一个哆嗦，回头看清了人，惊讶之余又礼貌地点了点头。
林空笑着走过去，视线盯着红票子，“生意不错啊。”
何柳不明白他的意思，红通通的桃花眼露出一丝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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