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道了声谢,又对着钱舸辀说:“李锋,我的名字。”也不等他反应,直接抱着篮球离开了。
钱舸辀给了林空肩膀一拳,“你他娘的想我死啊!”
“怕屁!”林空翘起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痞子样,“他要搞你,你给我打电话,我帮你削他。”
“老子怕这个?老子怕的是他拿鸡巴肛我!”
“操……哈哈……”林空笑得不行,直说:“你这逼怎么回事?一下子搞两个男人,鸡巴再痒也不至于这么饥渴吧。”
“妈的……”钱舸辀骂骂咧咧地说:“运动会结束那天,老子被校花邀去搞群p。到了地方一看,你口中的学霸尖子插着校花肉屄,李锋那傻逼插着校花屁眼。然后我加了进去……
不过校花太松,插着没意思,我也就象征性地磨几下。结果那狗逼玩意清高脸对着我咔咔冷嘲热讽,老子一气,直接扯出鸡巴按着清高脸一捅到底。”
说到这,他表情有些痛快,“你是不知道,那清高脸叫得跟杀猪一样,老子当时就想把他脖子拗断。把他干趴后,我也不想操校花,就拉着李锋的腿把他拖到床尾操了一遍。”
林空不太相信,“他身上全是腱子肉,你操得了他?”
“那不是校花压他身上的吗?他鸡巴还在校花屁眼里。而且我认真想了,老子要是不往死里操他,那死的肯定是我。”钱舸辀说得那叫一个正经,“幸好我聪明,操完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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