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空从没想过自己会在某一天做出如此热心肠的事,不但救了企图自杀的小可怜,还大发慈悲把人带回了家。

        将何柳推进浴室,他指了指头顶的浴霸,“会用吧?”

        顺着动作战战兢兢看过去,带泪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何柳又默不作声低下了头。

        林空看得心里头窝火,他的性子火爆,活脱脱一煤气罐。现在看到面前的人跟温水里煮的青蛙一样,那股积在胸口的气就噗的一下涌了出来。

        “不会说话总能给点反应吧?”他走近几步,身体些许前倾,高挺的鼻尖几乎快要戳到何柳的额头,“到底会不会用?给点反应成吗?”

        视线中,那瘦削的下巴藏在阴影里,连带着那双漂亮的眼睛也给掩去了踪影,唯有根根分明的卷翘睫毛淌着水珠。

        就在林空快要被何柳的沉默气得忍不住骂娘时,指尖传来了冰凉的触感。

        很轻柔,很熟悉,还夹杂着小心翼翼……

        这感觉就像在炎热的夏季咬了口冰糕,那股透心凉的快意瞬间浇灭了心口子熊熊燃烧的大火。

        他啧了啧嘴,趁机抓住落在他指腹上的手,接着又伸出自己的左手,还专门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流氓样,“合着摸我我就能懂你在说什么?你倒是写我手上啊。”

        凸起的肩胛骨微微动了动,何柳慢慢抬起了脑袋,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面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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