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我……”

        夏侯新没动。

        葛月也不生气,像是习以为常。他爬过去坐在夏侯新怀里,很自然地撩起睡衣。

        粉嫩的乳晕微微凸出来一截,这是被夏侯新吸的。

        夏侯新脾气大,回不去家脾气就更臭。葛月也做不到以武力降服,因为夏侯新一只手便能将他压得动弹不得。但他脑子机灵,只要夏侯新一生气,他就换上女装或者直接脱掉衣服抱着夏侯新亲亲。

        这一招极为管用,夏侯新喜欢他的脸。他每次这样做,夏侯新就会亲他的嘴,然后吸他的乳头。等到平缓的乳晕被吸出小丘,夏侯新就会彻底消气。

        渐渐的,这件事成了习惯,习惯又成了自然。

        “你他娘每次都搞这一出……”夏侯新低头咬住柔软的乳晕吸了吸。

        葛月也搂着他脖子,脸上红红的,“只有这样,你才会理我。”

        “我自己生闷气呢。”夏侯新用舌头卷起软肉用力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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