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确实该离开。饮下世间最毒的药,死相一定会很难看,他不愿污了琼络的眼。可他心中清楚,他不舍得。

        “如此,便让我任性一回吧。”

        薄唇缓缓吻上了唇瓣,那轻柔的摩挲仿佛诉诸着深藏内心的爱慕。

        执云走了,却留下了一枚玉佩,上面布满了裂痕,那是他母亲的遗物。

        虞琼络盯着那枚玉佩看了许久,不知想到什么,他兀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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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茫茫白雪中燃起了熊熊大火,那冲天的火光照亮了黑暗。

        数日后,一玄衣男子到来。

        “这是个什么地方啊?干嘛要来这?”走近的女子奇怪地看着他。

        寒风刮得凛冽,烧焦的黑炭已被大雪掩埋,只有在悬崖边生长的木树上残留着一点绿意,那是一枚布满裂痕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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