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血淌了出来,染红了下山的石阶。可他们人太多了,我们根本就是强弩之末。最后,哥哥不得不带着我和阿嫂躲进了密道……”

        说道此,虞琼络眼底浮出恨意,“墨晖如何肯放过我们!他抓住了哥哥,要挟我们交出《蛊论》。可我们根本没有这个东西,所谓的毒经圣典不过都是外人对我们的杜撰与神话,可墨晖却深信不疑。”

        “他疯了,比那些疯症之人更为可怕。为了得到他想要的,他开始折磨起我们。他当着哥哥的面奸污了阿嫂,又当着阿嫂的面将哥哥剜肉拆骨。最后,哥哥去了,阿嫂的心也跟着一起走了……”

        “可墨晖是个十足的恶人,他折磨了我们数月,却对着阿嫂说起了情爱。他经常去找阿嫂,那厢房里也总是传出动静。几天后,阿嫂落了红,六月大的侄子也胎死腹中。”

        “阿嫂最后的坚持成了徒劳,她变得疯疯癫癫,每天都抱着肚子不停地念着哥哥的名字……

        某日晚上,一个女人带着一群男丁冲了进来,我在那双含恨的凤眸里看到了“嫉妒”二字。那一夜,阿嫂受尽了折磨,可她的眼里却装满了幸福,她笑着对我说她要去见她的六郎了。我知道,阿嫂也要跟着去了……”

        许是情到深处,虞琼络的声音不禁多了几分颤抖。他捏紧了杯盏,嗤笑道:“好在余莲惠够蠢,她的嫉妒心帮了我,我终于逃出了那个地方。三年后,我吞下养成的尸蛊,开始以身炼毒。”

        “当然,上天待我不薄,我这一身毒血终于流进了他们的身体。”

        他笑了笑,将酒盏随意扔到一边,“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执云并未出声,这个故事着实让他如鲠在喉,他甚至不敢抬眸看对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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