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越靠越近。佐助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避开,就好像不希望惊动任何人,搅乱任何事。这不应该是一个信号,一个暗示,一个开启下一幕的机关。但鸣人立刻被他疏离的姿态激怒了,左手不假思索地钳住了佐助的手腕。
这本该激起训练有素的忍者的对抗,但佐助紧绷的身体却擅自放松下来。他修长的四肢更加舒展,带有隐晦的诱惑和邀请,抬起下颌,像无声的询问。
鸣人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看向佐助漆黑的眼睛。这双独一无二的写轮眼一定是有着任谁也会中招的魔力。只要注视着这双眼睛,不可能不往他那里去。他很想大喊出声,喊佐助你不要走,佐助你给我回来。然而,此刻佐助不会走,来日佐助也会回来,这些声嘶力竭的吼叫全部堵在胸口,无处发泄。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佐助漆黑眼睛泛起一丝微澜,不及躲闪,就被鸣人拉过来,一把推到墙上。不同于尖刻的言辞,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对抗的倾向,只是垂下眼眸,将表情藏在阴影里。
这不是两人之间一贯的相处模式。如果一方出击,另一方势必更激烈地还击,无休无止,直到爆发一场激烈的冲突,或者下次再战。
鸣人想要像曾经无数次那样一拳挥出,理智上却知道已经没有任何挥拳的理由。无从发泄的冲动随着铁箍一般的手,在白皙的手臂上留下红痕。
伴随着放弃的叹息,鸣人咬了上去。牙齿衔着颈侧的软肉,那是曾经被大蛇丸刻下咒印的地方。厮磨啃咬,恨不能把这块皮肤全部咬烂吃下,恨不能这里从来就没有过别人的痕迹。
耳边响起短促的吃痛声,怀里的人挣扎起来。他狠狠收紧怀抱,一边吸吮,一边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想要合二为一。
佐助的每次挣扎都遭到了更加凶狠的镇压,耳边灼热的吐息和急切的粗喘,胸前有力的筋脉和错乱的心跳,恍惚回到了两人生死相搏的时刻。紧绷挣扎的身体渐渐放松,放弃一般闭上双眼,全靠墙壁和眼前人的支撑。
感受到怀里人的顺从,鸣人放松钳制,双手在这具柔软的身体上游移,像是要将面粉揉尽面团的固执,带起火焰撩过皮肤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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