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任何中场休息的时间,佐助的一声喘息咽在喉咙里,身下的小口被粗糙的手指插入。在宇智波的大宅里,被鸣人为所欲为的侵犯,一股羞耻难忍的感觉蔓延开来。
他的脚腕被牢牢握在对方的手里,被迫打开,他只能偏过头去,假装对眼前的一切视而不见。对方却不满意消极回避的姿态,将他的腿弯折到胸口,命令他看着自己。
鸣人一边用手指肆意翻搅湿热的甬道,一边死死盯着佐助的脸,眉心的抽动,眼中的闪烁,绯红的脸颊,忍耐着痛苦的表情,急躁而难耐的焦灼。
扩张持续了很久,真正被进入的那一刻,佐助几乎感到解脱。然而,更有存在感的东西侵入了自己,更多的疼痛、不适和滚烫的情愫一起进入。
佐助很想叫停,停下这一切,终止,结束,然而他人生中每一个想要停下的时刻,全部都无情地向他碾去。
他久违地想要请求,求鸣人慢一点,轻一点,但这不是他会对鸣人说的话。他向来只会命令,然后转身就走,从来不管对方是否听从。
他的确想命令,他有一件真正想要命令鸣人做的事,这件事在终结谷的雕像上,在木叶外的树林里,在每一封书信中,在风里,在月里。但不该在今夜,此刻。
鸣人并不满意佐助的隐忍和心不在焉,看起来就像有着满腹的愁绪。这很不像他,他该像一柄剑,永远是那副最锋利最好看的模样。鸣人突然发狠地抽出又插入,每一下都带起一片水声,顶得佐助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喘息。
很快,佐助没办法分心想任何事,他所有的感官都被身上这人占据,身体像波涛中的小船被风浪翻来覆去地摆弄。鸣人插在他身体里的那部分坚硬得仿佛不像是人类的肉体,被凶狠地捣进身体内部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又疼又胀,他已经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但痛苦的深处也滋生出欢愉。
于是,他柔软地躺在鸣人身下,配合地夹紧鸣人的腰,鸣人被他的顺服撩动,一下比一下进得更深。佐助产生了一种两个人合二为一的错觉,他不想叫停了,他希望太阳永远也不要升起,明天永远也不要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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