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乙骨忧太虽然在一个班级,但并不等于时时刻刻的黏在一起,虽然他总是粘着你,但遇到了体育课的时候,男女生是会分开区域进行的,而在那时他会被迫与你分开。

        少年擅长的东西莫过于忍耐,从小在教化所所经历的一切都让他对于语言的攻击,手脚上的折磨,都有了极高的忍耐度。

        直到有人拽断了他脖颈上,你所送他的项链,面对外人寡言少语连表情都吝啬的黑发少年,在突然间露出了他黑里透着红的椭圆般又扁又长耳朵,他的眼瞳也都有了明显的变化,瞳孔的深处透出了灰色的铁锈色泽,弓起了背脊像是暴怒的大型食肉动物要对挑衅自己的敌人发动进攻,咧开的嘴中发出了低沉的嘶吼声,两边的獠牙逐渐生长既锐利又可怕。

        目睹他返租的现象,这群不过十二三岁的孩子都吓地哭叫起来,叫老师的叫老师,喊着爸爸妈妈的也不在少数。

        闻声而来的老师虽然也有些受惊吓,却还是努力做出严厉的样子呵斥乙骨忧太:“马上用你的双手抱头背对我跪下!“

        手臂肌肉在突然间暴涨,短袖的T恤已经被撑得缝纫线崩开,他还在持续的返祖,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变成一头野兽的姿态丧失理智供给面前所有人。

        “忧太!”

        他的尾巴从后边撑裂了裤缝弹出来,黝黑细长的像是一节黑皮鞭甩在了身后,明明尾巴根耳朵都还在,但是乙骨忧太却收起了几乎要变长的犬吻,保持着少年情秀羸弱的模样蹲坐了下去,朝着你乖巧的摇了摇尾巴:“汪!”

        你缓缓吐了口气,定下心来走到他边上面对老师,毫不胆怯的抬起头:“老师,从忧太脸上跟手臂上的上来看,这件事可以判定为被迫自保行为。”

        有几个学生想要说什么,你直接拿手托起了少年的下巴,把他脖颈上那抹艳丽的红痕暴露出来:“这里还在流血,而你们浑身上下都很整洁,或者我该报警,调动一**育馆的视频,届时关于你们伤害了我宠物这件事,可不是道歉那么简单……忧太是我爸爸花了一个亿买回来的。”

        十三岁的孩子多少都懂了关于规则的可怕,也很明白事情一旦闹大,被父母知晓自己惹了麻烦,那绝对不是什么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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