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你毫无防备一颗有一颗的吃下去,他的笑容越发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摇曳着诡谲的萤火之光。

        你大概是挤车累坏了,泡着澡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昏沉间做了奇怪的梦,你梦到自己被一头巨大的犬类野兽压在他的胸腹下,犬类独有的高温身躯让你同样被传染了炽热,你想要挣脱他的压制,害怕会被这热度弄得浑身水分都蒸发,更怕在这么被压着就要喘不过气。

        可你越是睁着他越是喘着粗气的用身体蹭着你,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抵在了你的后腰,像是根棍子,散发着远比巨型犬体温更高的热度,几乎要把你后腰区域烫出烙印。

        而且后来好像还变成了锤子似的触感敲打着你的身体,最终喷出很多具有一定黏着质感的液体在你的后背上,甚至有些溅到了你的脖颈,脸颊。

        你隐约闻到了淡淡的腥味,那味道让你很不舒服,终于从梦里挣脱清醒过来——

        你看到了自己卧室的天花板,身上有什么压着,低头看才看到是乙骨忧太的脑袋,和从前一样,他喜欢把脑袋压在你的小腹上睡觉。

        可能是好几天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今天突然又被他当成了最舒服的枕头有些不习惯,所以才做了那样奇怪的噩梦吧?

        你这么想着放松下来,微笑着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或许应该考虑让忧太出去在接纳兽人工作的地方,更多地接触同类和更多的人吧,一直只有自己是他的朋友,才会让他这么没有安全感吧。

        不过不能立刻就说这件事,要等你找好地方,各方面打探妥当,你才会跟他提起。

        你花费了相当久的时间,因为这件事不能拜托父亲,父亲在怎么不管你如何对待乙骨忧太,也不可能会同意你放任乙骨忧太去接触更多的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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