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水声渍渍不断,时凌控制不住地开始挺腰,性器在梁夏嵘嘴里冲撞,直到他又做了一个深喉,时凌倒吸了一口凉气,即将泄精时,梁夏嵘却吐出了他的阴茎。

        “呃……嗯……”

        本来应该到达的高潮停在了半路,时凌难受地哼唧了一声。

        “凌哥,忘了吗?”梁夏嵘笑道:“游戏规则是不能射精哦。”

        时凌喘了喘气,淡淡道:“射了又怎样。”

        闻言,梁夏嵘微微沉下眸子,一只手抓住时凌的性器,另一只手掌心在龟头摩擦打转,粗糙的掌纹碾过嫩肉、划过敏感的冠状沟。

        时凌的腿一下子就想并拢,却只夹住了中间的梁夏嵘,他哀哀地呻吟着,下意识想要躲避这种直接恐怖的刺激,然而阴茎被人握在手中,根本没有躲避的余地。

        “呃啊、不……别弄了!”时凌的手将手铐挣到哗哗响,可是既无法将阴茎从手掌中解救出来,也无法弓身躲避刺激,只能服软道:“我知道了、知道了……额啊啊……你别、呃……不、不要……”

        然而那双手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

        梁夏嵘一直到时凌的大腿开始痉挛,龟头也一缩一缩的即将射精时,才停下了掌心的摩擦。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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