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双手被手铐拷在床头,腰间压着一百多斤的成年男性,他的挣扎都显得可怜而无用。
不、不行……我受不了了……
时凌的挣扎渐渐缓慢下来,脑中一片晕眩,甜美的快乐冲刷着全身的经脉,无助的痉挛之中,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梁夏嵘体内!
“哈啊……凌哥……”梁夏嵘被烫得高喊出一声呻吟,“你输了呢,不可以射的……”
刚射出精液的性器还在敏感期,梁夏嵘却丝毫没有体谅的意思,依然坐在时凌身上,后穴不断地吞吐着他的性器,时凌在不应期内被强行唤起情欲,难受地呜咽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时凌感觉自己又要高潮时,梁夏嵘才终于射出一摊精液,喘着粗气,他松开捂住时凌嘴唇的手,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胸口。
时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的汗水缓缓滴落到床单上,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浓浓的荷尔蒙味。
“凌哥,游戏结束,你要接受惩罚咯。”
梁夏嵘手上捧着一个托盘,笑眯眯地站在床边。
托盘上放着时凌这段时间以来十分熟悉的润滑剂和脚铐,还有几块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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