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嵘有些不高兴地撅起嘴,“凌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游戏已经结束了,你不想玩就算了,但是惩罚必须接受哦。”
反正时凌已经被他完全固定在了床上,梁夏嵘不松口,他也没有办法拒绝,所以梁夏嵘没有生气,只自顾自地拿起一块纱布,倒上了厚厚的润滑剂。
“凌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的。”
时凌绝望地看着润滑剂浸透了纱布,然后纱布慢慢裹上自己的性器前端。
虽然润滑剂足够多,但纱布本身的粗糙度并没有减弱,被紧紧贴上敏感的龟头,梁夏嵘隔着纱布轻轻按了一下,便看见时凌全身都在发抖,眼睛都泛着红了。
他有些兴奋的舔了舔唇,很少看到凌哥哭呢。
“听说,高频率地刺激龟头、冠状沟这类敏感区域,男性会因为难以忍受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而挣扎或者求饶,甚至有部分人会产生潮吹哦!”
梁夏嵘双手握住纱布的两端,开始拽着纱布慢慢左右摩擦起来,“凌哥,你觉得你会潮吹吗?”
粗糙的纱布毫不留情地抵着龟头摩擦,性器被桌板固定住,连一丝闪避的余地都没有,强烈的快感从下身传来,炸得时凌眼前一阵白光,头皮都在发麻。
梁夏嵘更深地向下拽着纱布,红嫩嫩的龟头将纱布顶出圆润的突起,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时凌克制不住地挣扎,然而四肢都快要扯到错位,性器却仍然纹丝不动,被残忍而肆意地亵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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