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瞬间就射了出来,结实的腰腹抽搐着,精液甚至溅到了温眠纾的小腿肚。

        温眠纾皱着眉头收回脚,鞋面沾上粘腻的乳白让他的心情大打折扣。

        那尺寸可怖的性器射过一次还是直挺挺的,温眠纾本就对他擅自射精不满,这下愈发不悦。

        他可不在乎斐澜远的感受,一会将高扬的肉棒蹂躏在下,龟头被踩得近乎变形,一会将两个硕大的囊袋踩扁揉搓。

        “不要,好痛,求你了。”正当温眠纾玩的尽兴时,斐澜远乘机抓住他的脚踝,制止他上下肆意的动作。

        手下是莹润细腻的肌肤,他忍不住用粗粝的拇指剐蹭几下。

        身前人那令人神魂颠倒的清浅香气在鼻尖四溢,却奇迹般地抚慰了这份抓心挠肝的疼痛。

        “不听话了吗,松手。”对于斐澜远冒犯的举动,温眠纾语气很快冷下。

        回味着刚才那迷人的触感,斐澜远身下半软的性器迅速向温眠纾敬礼。

        “怎么又开始擅自发情了?”温眠纾两指并齐伸进他口腔,揪着他因为过量快感而吐出的舌头。

        “小狗总是这样控制不住自己,是要受到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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