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舒适且富有安全感,淮念枕在炎黎左胸,只觉得对方怀里是如此美妙,以至于自己想要永远不离开。
单是此般互相依偎,便可消磨许多光阴。况且这种消磨,完全属于心甘情愿。
余兴未尽,两人通了夏尤的事,俱皆慨叹:这回,彼此能够重逢,对方功不可没。
至于炎黎与夏尤之间的师徒关系,淮念惊讶却未深究。各种线索逐渐串连,他有预感,距离自己得知对方真实身份那天不会太久;然而心意既通,对方是谁在他看来已然无关紧要,所以探求之情倒也不甚迫切。
谈罢前因后果,且说此时此刻。
问了炎黎,淮念才知刚进这处秘境之际所见的云雾变幻并非偶然。因着对方默许,他已成了此地半个主人;而那云雾属于秘境的一部分,会随主人心意不断变幻。
初入时他只觉得讶异而未多想,云雾便也不动;后来脑海线索串起,云雾忽然散开,正是因他思绪渐清而发生的变化。
至于旋即化作山野百态、林海万象,却是炎黎之故。云雾能够反映主人所想,对方若不知情,多少有些窥探之嫌;炎黎觉得实在不妥,可因当时情起无心详细解释,就先使其变成自身最习惯的故乡山林。
末了,虑及他的阿念可能会因空旷生出害羞,炎黎又让云雾回到初始状态。毕竟,日后或许可借拟象增添兴致,初至却得避免弄巧成拙。
云雾不过片刻变幻,背后却有这么一段故事。淮念暗自惊奇。
由此他亦知晓,炎黎身上近似松风竹露的气息原是来自故乡覆着千载霜雪的山野林海。
淮念颇有兴趣深入了解对方往事,但因彼此身份尚未表明又觉来日方长,于是改问:“云雾可否变作具象之人?若是多人又待如何?”
抬眸,迎上炎黎略显奇异的眼神,淮念顿知对方生出某些联想,不禁伸手轻拍了下自己适才未枕的右胸以示恼怒:“无关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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