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凑在楼梯口伸长了脖子向二楼望去,虽是早已习惯了须佐之男房间里偶尔传出的让人害怕的声音,但是瞧着这般模景象难免为他担心不已,大多游女都没见过那位传闻中的“月读大人”,只是听说对方老是冷着张脸不好伺候的样子,便都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的弟弟又受了欺负。

        而须佐之男跟着荒进了房间,两人便站着不再动作,须佐之男轻轻喘着气,看向自己还被荒抓在手中的手腕,那处有些红了,却不敢做声。

        荒在生气。

        这是须佐之男再清楚不过的。

        除了最初时的两人相见的那晚,须佐之男这是第二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荒的怒意,对方平时虽是脸上不怎么显露心中所想,但是眼角的温柔和话语间的亲和总能让须佐之男放松下来。可今日的荒像是被人触碰了逆鳞的龙一般,周身皆是生人勿近一般的惧意,若不是须佐之男知晓荒的性子,怕是也要被人给吓着。

        荒试图平息自己从出城开始胸口就堆积的悲愤,他自诞生起便是万人敬仰千人追捧的存在,他只需要挥一挥手便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但是如今,有这么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脱离了他的控制,根本不按常规行事,让他欣喜又让他烦忧,荒便是越发烦躁了起来。

        他不明白须佐之男到底要做什么,他的确在乎须佐之男,但这也并不是由着须佐之男胡作非为的资本,荒从不是独断专行之人,但是对于须佐之男他当真是无可奈何。今日若是他没有收到思金神送来的消息,那么在今晚被送走的须佐之男,必然不可能再被放回来。

        荒一想到此处,便是心下一凉,但是怒意更甚。

        他闭上眼努力深呼吸,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他需要记住须佐之男的身份,也需要分清须佐之男这个人。于是他放开了须佐之男的手,缓缓转过身来,看须佐之男也正好抬头看向他,那双澄澈的双眸仍如往日两人初次见面那般明亮干净,屋内没有烛火唯有夜空之中高悬的明月,今夜无雨,便显得寂静几分。

        手腕上让人贪恋的温度渐渐褪去,须佐之男想要说什么,但是张了张嘴却还是没能说出,他在荒那双月灰色的眼眸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和往日的自己不一样,脸上的表情实在不适合在此时展露在客人的面前。

        “这个颜色不适合你。”荒抬手抚上了须佐之男的唇瓣,上面涂抹的口脂艳丽了些,于是他用了力将口脂擦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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