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梯时荒还是有些犹豫的,他今日来得突然不说还没领家妈妈的接见,传出去难免会对须佐之男的名声有影响。荒纠结了好一会儿,直到走到了须佐之男的门口,还是决定将花先放在门口,再到楼下等等领家妈妈的为好。

        于是荒弯下腰将手中的花束轻轻放下,又担心须佐之男先一步看见花束,他只得摘下了头上的长纱斗笠和花束放在一起,以告诉须佐之男自己来过了,说不定他等会儿会自己找下来。

        但是等荒刚站直了身子,须佐之男的屋内突然出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后又像是什么人跌倒时发出的声响,荒愣了一下,想要去拉槅门的手有些犹豫,但随后屋内便传出了陌生男人的声音:“老子今晚能来见你都是给你面子了,一个游女罢了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粗犷且愤怒,随后再度传来几声清脆声,荒没有再多想,拉开槅门走了进去。须佐之男的正屋之中没有任何人,但是里屋的门却是关着,荒不清楚此时的屋中发生了什么,也担心自己这般贸然进入是否合适,于是他透过里屋槅门留下的那条缝隙看去。

        须佐之男此时被一个男人五大三粗的男人按在身下,荒是头一次见他这般衣衫不整的模样,身上似乎被什么细长条的东西打过,一条条红痕在莹白的皮肤之下尤为刺眼。

        “不过是出来卖的!还真讲究那些规矩!你不就是想要钱吗?!老子给你!”

        男人抓着须佐之男颈后的长发,又将其狠狠抛在地上,须佐之男没有发出声音,但是那紧皱着眉显然是吃了痛,但是他强忍着没发出一声,对方似乎尝到了甜头,咸猪手开始在须佐之男的身上游走,须佐之男想要拒绝却又挨了上了几巴掌。

        “谁允许你拒绝的?!怎么,你不会有了老相好了吧?!现在连我都敢拒绝了?!”

        在荒认为须佐之男那张尤为姣好的脸上此时已有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可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喊一声疼没有说出一句话,唯有那双明亮的眼眸牢牢看着对方,像一只小型的猛犬一般,下一秒就会扑上去咬断对方的喉咙。

        可是男人似乎很不满这样的眼神,他用腰带在须佐之男身上抽打后满身的赘肉让他感到疲累,便是丢开了腰带去扯自己的衣服和须佐之男的衣服。

        荒站在门外,他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双手握成了拳甚至用力到指甲快要陷入掌中,但是他却迟迟没能迈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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