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喔。」我应了一声,将手上蛹之生放到一边,把砸在肚子上的南瓜拿起来,托篮球般的动作,抛了抛秤重:「嗯,晚上煮金瓜米粉。」看她一眼,补充:「加颗咸蛋炒。」
「我总能闻到味道的。」她呲牙咧嘴,威胁意味浓厚。
「嗅细胞如果跟味蕾一样的话,那它们长在一起就好了。」我反击,同时打定主意不告诉她,享用美食这一点,鼻子b舌头更重要。让你生在不用读高中生物的时代,哼。
她气呼呼地跑出去,然後又一样鼓脸跑回来。
我午餐刚吃饱,手里抱着南瓜靠在胃旁边,懒得动。她一个人闹了会儿脾气,也没引动出传说中的灵SaO现象教训我,只是抱着臂在外婆老屋里走来走去绕圈子,突然望向了刚刚b画过的角落。
「啊。」她低说:「开始了。」
我坐起来,驼背跟她一起盯视那个墙角,一只蜈蚣缓缓用牠一百根脚爬过。
「要不见了吗?」我也放轻声音。
「嗯。」她安安静静站得笔直,也没有要上前一步的意思:「开始消失了。」
我看她一眼:「你不去抱抱它,陪人家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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