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脖子夹好伞柄,将装有石头公们分身碎石的外套脱下,抱在怀里。台北的寒风吹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也有可能是伞下野鬼手指逗弄般戳了戳我後颈,石头公被包裹起来後,它们又没那麽乖了。我没顺它们的意回过头去,只是简单将伞面倾後碰触了一下淡水河水,顿时黑伞里头一阵尖利鬼哭。不然怎麽说水鬼老Ai抓交替呢,实在是被浸怕的。

        提醒伞下野鬼乖一点,我往淡水河深处走,也没走多远,就水面浸到x口的距离,那歌声就十分清楚了。

        几尾身影游动到我身畔,另外的黑影簇拥着巨大影子上来。

        世世代代在淡水河中歌唱的鸣鱼。

        我低下头,隔着水轻声说。

        「好久不见?」

        鸣鱼的族母圆眼不眨,只是缓缓绕我游了一圈。

        「鹿儿鲨说你们不走。」我阐明来意,旁边那只有鲨鱼尾巴的鹿用鹿角撞了我一下,也不怕将我从腰撞个对穿:「诸位,洪水要来了。」

        族母停在我面前,小船般大的鱼身巍然不动,薄鳍蒲扇似在水中微摆。

        「它总是会来的。」我说:「但也总是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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