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少年含进去后,他微微顶胯动了起来。

        粗壮的柱身被软绵绵的奶肉紧紧夹住,伴随着少年听话抖乳的动作和那身嫩肉快速地磨擦,前面的龟头则被含进了少年湿热紧窄的小口中,那根灵活柔软的小舌头吃棒棒糖一样在他龟头上舔弄着,偶尔会扫过他敏感的马眼,让他整片后腰都升起了一阵酥麻。

        快活至极。

        只是少年娇气,白嫩嫩的奶肉被他粗粝的柱身磨红了一片,几乎快要破皮后,就不愿意再继续捧着奶子给男人夹鸡巴了。

        盛杋煦也没逼迫他,只是站起了身,按住少年的后脑勺,再猛一挺腰,陡然间,几乎将整根鸡巴都插进了少年的小嘴中。

        姜垸被迫把嘴张到最大,雪白的腮帮被撑到凸起,男人的龟头一路长驱直入,直直深入到了他的喉口,顶得他一阵干呕。

        盛杋煦却是爽得一声低喘,少年的这张嫩嘴又小又软,腔壁光滑湿热,格外紧致窄小,火热柔嫩的小舌头因为想要将他的鸡巴推出去,不断在他的柱身上缠弄着,反而让他舒爽不已。

        最舒服的是深入到少年喉口的龟头,随着少年那一阵阵的干呕,本就窄小的喉咙剧烈地收缩着,给他带来了一次又一次极致美妙的深喉体验。

        男人不顾少年难受,开始大幅度地挺胯肏弄起来,耻毛不断扎刺着少年娇嫩的脸蛋,姜垸只觉得自己的嘴巴都要被那根大东西给插得裂开了,呜呜叫了两声,口水不断滑落着,几乎濡湿了整张下巴。

        可男人没有理会他的挣扎,反而越插越起劲。

        姜垸伸手去扯男人的耻毛,试图阻止男人的暴行,盛杋煦却愈发兴奋,捉住他那双不听话的嫩手,重而快地在他嘴里做起最后的冲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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