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两只凶狠的饿狼,将柔弱雪白的小羊羔夹在了中间。
盛熙柏站在姜垸前面,一双粗粝的大手稳稳扶着身娇体软站不稳的少年,不断在人柔软细瘦的腰线上揉弄着。
他一边下身重重挺胯,用那根粗硕的阳具在娇小的粉穴间快速进出着,一边贪婪地亲吻着少年红嫩嫩的小嘴,也模仿着下身交媾的动作不断用大舌在少年嫩滑的小口中不断进出戳弄。
盛杋煦则站在少年身后,两手分别握在少年两瓣雪白肥软的肉屁股上,揉面团似的大力揉着,不断挤压着,仿佛是在给露在外面的阴茎和卵蛋做按摩。
他见他弟亲得上瘾,也没去凑这份热闹,狗一样用那根热韧有力的舌头在人细嫩的后颈上舔了起来。
……
只见安全屋中,纤细雪白的少年站在两个魁梧健壮的男人中间,下体那两个异常紧致的小淫洞在前后夹击中被不断狠狠破开,仿佛一只被两只发情的野兽包围起来的可怜雌兽。
他还是头一回一次性同时吃下这样两根粗壮的肉棒,被干得精神恍惚,像喝醉了一样,嘴巴被盛熙柏亲痛了都毫无反应。
他甚至已经感受不到自我的存在了,连意识都变成了两个洞,只知道有两根粗壮的东西在他身上疯狂地长驱直入着,将他填满,碾压住了他所有的敏感点,让他一会儿涨得发痛,一会儿又舒服得直发颤。
盛熙柏看着姜垸这样一幅可怜的痴女模样,颇为自得,挑衅地冲他哥挑了挑眉,突然加速冲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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