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喝?”
姜垸听着男人话语中的笑意,就知道这个人是故意的。
他不高兴地瞪了男人一眼——
他心里可是很明白的,盛杋煦看着像个好人,但其实和盛熙柏一样,都很爱欺负他,都是不折不扣的大坏蛋。
但他确实是不想让盛杋煦那样喂他了,最终还是妥协地把杯子接了过来,猛喝了一大口。
这样喝的后果就是一大半都洒了出来。
男人看得无奈,摸了摸少年金灿灿的头发,突然俯身,将人唇上未干的血迹舔了去。
“痛死了……”
姜垸真的有点生气了。
他这回也不哭,就瞪着盛杋煦,一边推人,一边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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