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菱忍不住猜测道:“宗主,会不会是北枭国那边的旧部给沈宗主下了毒?”
萧言皱着眉头,“我觉得不太可能。当年沈宗主到南越后,就跟北枭国那边断了联系,我听说现在北枭国内的灵霄宗,都只剩下一个躯壳了。”
凤九离道:“来送信的那个人,你从前见过吗?”
萧言摇摇头,“从未见过。”
“这就奇怪了。”
既不太可能是北枭那边的灵霄宗的旧部,沈姒又为何会去北枭?
从二月到五月,三个月的时间,刚好足够来回一趟了。
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什么,凤九离问道:“对了,你们知道景阳是谁吗?”
萧言跟洛菱同样一脸茫然,皆是摇了摇头。
凤九离拧眉,她记得沈姒房间里的那幅画上,写着“景阳赠爱妻姒”,这“姒”自然是沈姒,景阳是沈姒的丈夫?
可是看着萧言跟洛菱的样子,好像都不知道景阳这个人的存在。
凤九离觉得沈姒之死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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