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打起精神,老皇帝道:“今日有何本启奏?”
一名官员站了出来,道:“回皇上,臣有本启奏。凤将军之子凤离尘奉旨前往督造水坝,而就在前日,往邕州方向的水坝突然出现了坍塌,所幸并无伤亡,邕州太守不敢隐瞒,连夜上报,消息正巧被臣所获。”
语出,全场哗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一脸震惊的凤远浩身上。
老皇帝勉强打起精神,沉声问道:“凤远浩,这是怎么回事?”
凤远浩已经懵了,哆哆嗦嗦道:“老臣……老臣不知道啊!”
夜明澜勾唇笑道:“父皇,依儿臣看,估计是凤将军爱子心切,把这件事瞒了下来。”
“嘭!”老皇帝重重地把奏折往桌案一砸,底下的大臣吓得连忙跪下。
“爱子心切?”老皇帝冷笑,“爱子心切,便可以拿我南越的子民开玩笑吗?”
凤远浩汗如雨下,“皇上,这一定有误会,离尘一直兢兢业业,对待水坝督建十分认真,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啊!”
夜明澜继续添火,“凤将军,这西南水坝,事关西南子民的生存安危,你轻飘飘一句误会,就能解决了吗?这次幸好无人受伤,要不然,只怕你儿子万死难辞其咎。”
“这……我……”凤远浩满头大汗,舌头都打结了,他求助地看向夜明轩,夜明轩蹙着眉,却没有动。
他很清楚,现在这种情况,他若是多说一句,很有可能把自己也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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