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那一天他哭得嗓子都哑了,没有人来,甚至他的父皇,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她。
在皇宫里饱受欺凌,小小年纪的他,便已身体力行地懂得了世态炎凉。
恨吗?也许吧,可是更多的,是迷茫。
他不懂,明明求而不得,为何他母妃仍然如此执着?
景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凤九离不是为了景子初甘愿去死吗?千里迢迢找到了北枭,他倒要看看,面对跟他母妃一样的境地,她会怎么做。
皇宫,魏兰烟刚梳妆罢,景岚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宫女们将早膳摆上,景岚规规矩矩地坐在魏皇后对面,埋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魏兰烟看着她那副沉闷的模样,便觉得来气,道:“听魏嬷嬷说,这几日你一直往宫外跑,怎么?女戒抄的还不够是吗?”
景岚撇撇嘴,那魏嬷嬷,是魏国公府的丫鬟,对魏兰烟最是忠心,魏兰烟将她派到她身边,说是照顾,实则是监视。
“宫里无聊,出去逛逛还不行嘛?”
魏兰烟冷哼一声,“你倒是跟你的太子皇兄很好,人家可拿正眼看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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