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哪怕时间短,凤知书跟凤湘湘,好歹也都当过皇后。

        此时,广济寺内,清幽的后山小院中,惠缘侧卧在石墩上,手撑着脑袋,喝着北枭的烈酒,脸上尽是满足。

        “果然,跑了这么多地方,还是北枭的酒最得贫僧的心。”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身玄金色衣袍的景子初。

        面具被他放在一旁,露出了那张清瘦俊逸的脸。

        明明不过一年多未见,却仿佛已经过去了十年,他的眼里的星芒逐渐暗淡,只剩下囊括山河的深渊。

        惠缘笑了笑,似叹似唱,“这位施主,贫僧掐指一算,最近红鸾星动得有点厉害啊。”

        景子初品着茶,连看都懒得看他。

        “惠缘大师不如蓄发还俗,去天桥底下摆个算命摊子,也好过在佛祖面前混日子。”

        惠缘笑得很是肆意,“你这是不相信贫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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