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蔓书隐隐察觉到了什么,逼问道:“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方姨娘手忙脚乱地收拾绣棚,“我什么也不知道。”
魏蔓书拉住她的手,急切道:“娘,你就告诉我吧,这可是我的大好机会。我若是能嫁给太子,到时候就不必被那个老巫婆许配给那些老头子当妾室了。”
方姨娘哀求,“蔓书啊,你就别问了,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魏蔓书却坚持,她直觉方姨娘一定知道什么内幕,这么多年,国公府的人对魏兰鸢十分忌讳,包括魏老国公,从来不提魏兰鸢半句,从前魏蔓书没注意,但是现在想来,着实诡异。
方姨娘架不住她的纠缠,只得小心翼翼地查看了一下外面,关好门窗,低声与她道:“这件事,整个魏国公府,甚至整个盛京,知道的不超过四个人,娘正好是第四个。”
魏蔓书心里一咯噔,看见方姨娘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才意识到她要说的事有多严重。
“娘,到底是什么事?”
方姨娘盯着桌上的茶盏,喃喃道:“那大概,是十九年前了。”
那个时候,她还是盛京里最有名的舞姬,被魏国公看中,带回了国公府当妾。
方姨娘仍然记得那一日,魏兰鸢带着浩荡的仪仗回了国公府,前厅里人潮挤挤,满堂贵人,她一个姨娘,自然是没有资格去的。偏偏她对魏兰鸢好奇得很,便撇开了婢女,独自一人偷偷遛了过去,却不想在后花园里碰见了魏兰烟。
魏兰烟虽是庶女,但是心思重得很,方姨娘好几次在她手里吃了亏,不想跟她起冲突,便先躲到了一旁,谁曾想,却无意中听到了她跟一名嬷嬷的谈话,提到了未央宫、放火等字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