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无力地揉着眉心,“我真没想到,荣城竟然背着我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

        凤九离扶着她,“母皇,您不必为她难过,她犯的罪孽,总要去还的。”

        凤栖梧拍拍她的手,凤无心已经将一切都与她说了,“这次,辛苦你们了。”

        景子初问道:“岳母大人,那映青是何人?你可认识?”

        凤栖梧摇头,“只是觉得有些耳熟,好像以前在哪里听过一样。”

        “那乌子草是南疆毒草,难不成那映青是南疆人?”

        “南疆?”凤栖梧喃喃自语,猛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都微微一变,“我记起来了,曾有一次,我在你父亲的桌案上看到了一封信,那写信之人,似乎正是映青。”

        “与父亲有关?”

        景子初眉头微蹙,“岳父也是南疆人?”

        凤栖梧皱着眉头,“我不知道,我与他是在宫外相识,他说他父母双亡,四海为家。这么多年来,也从未见过他的家人。”

        凤九离觉得这事有点蹊跷了,尤其是那个映青,到底是什么人,还得等凤无心把人抓到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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