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总管太监还没把他放在眼里,强硬地让人把他拖走,抬着棺木就出去了。

        景行跌坐在地上,看着那棺木远去,一滴泪都没有流。

        从记事以来,他并没有从莞妃那里得到太多的温情。

        他的母妃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他最常听她提起的,便是她与皇帝的相遇。

        “那年正是四月,琼州的花儿都开了。你父皇带着侍卫微服出巡,却没想到遇到了叛党,是我出手救了他。后来,他带我进宫,再后来,就有了你……”

        她不会绣花,不会品茶,活得跟宫里的女人都不一样。

        景行记得,早些时候,皇帝还会来看她,后来,后宫里的女人越来越多,他就不来了。

        莞妃便坐在阁台上,痴痴地望着宫门口,日复一日地等着。

        清和轩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莞妃也病了,可是皇帝一次也没有来过。

        景行看着这空荡荡的宫殿,如今莞妃也走了,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德海带着几名宫人走了进来,上前将景行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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