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勤思在一旁越看越惊,当初他被谢湘莫名其妙打了个半死,所幸得新乐救治,却累得她遭这魔头掳劫,好不容易脱了身,又在东宫于魔头被众人围猎之时被他当作质子抓走,此后不知所踪一年有余。此刻一见,这二人情意绵绵,哪里还像武林邪魔与被劫的公主,到似一对恩爱小夫妻。

        新乐见沉勤思瞠目结舌瞧着自己,面上又添一层胭脂,羞羞答答道:“沉道长,谢宗主与本宫……我们……”

        “我们已经成亲了,这话有那么难启齿吗?你是不是嫌我这个夫君?”谢湘不高兴,又开始乱撒气。

        新乐又好气又好笑,瞪了他一眼,娇声道:“你走开,不许找茬。沉道长,如外子所言,我们已经结为夫妇,适才他一时急躁,出手杀人,当真对不住。你稍等片刻,本宫去去便来。”

        “无妨,见到公主殿下平安康健,贫道心里亦是十分高兴,殿下请便,贫道便在此处候着。”

        新乐微笑颔首,举步离去。谢湘无视沉勤思,喊了留春阁的人,将尸体收去,而后跟随妻子一道离开,

        稍晌,新乐换了一身红底白梅花样的襦裙,卸去发饰手镯,长辫浓妆未改,匆匆归来,落座与沉勤思叙起旧来,不可避免提及曾经与沉勤思两厢情悦,即将修成正果却死于非命的贴身侍婢繁星,二人又是好一阵伤心。

        “沉道长,斯人已逝,往昔难追。道长年纪尚轻,不要太过沉湎过往,天涯何处无芳草,白白耽误了自己。若繁星泉下有知,反而令她愧疚难过。”

        “公主殿下,贫道是出家人,与繁星一段缘分,本已越了界,是我贪心奢望,既然命中注定不该有,贫道自不会强求,往后便专心练功修身,再不肖想这儿女之情。”

        新乐望着他叹了口气,沉勤思温文尔雅,俊秀如玉,和繁星本来倒是一对璧人,可惜自己小姐妹命薄,却连累了这位小道士看破红尘,还留下心口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又暗暗自责怪自己害得姐妹死于恶人之手,青春年华戛然而止,越想越难过,眼眶儿一红,便欲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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