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则看着黄予洋没说话,黄予洋生出难以言明的不安,刚想不管怎么样先道个歉,荣则忽然问:“是你厚着脸皮找我的吗?”
黄予洋把嘴里的硬糖咬碎了。梅子糖是酒心的,酒精的味道在他的口腔四散开。
二楼休息区正对一片很大的落地窗,太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黄予洋看着荣则,过了几秒钟,伸手摸了摸自己半干的头发,说:“是吧。”
“荣哥,”想了想,他又问,“你是不是不大喜欢跟人排啊。”
“不是。”荣则简短地否认,而后拿出手机,低头打字,好像在回复bunny的消息。
黄予洋看着他打了一会儿字,控制不住自己似的问:“那你和bunny一起玩吗?”问完后觉得自己的心态很奇怪,有种说不上来的糟糕。
他发现自己其实不是很希望荣则答应bunny,但这想法很不好,这是错的。
“不了。”荣则好像回完了消息,对黄予洋说。
“那我下次不跟人说这些了。”黄予洋立刻道。
休息区的小电子钟“滴”了一声,差不多到了能吃晚饭的时间。他们起身往楼下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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