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荣则运动完,接到了他姐姐的电话,约他一起吃顿午饭。
荣则推脱忙着训练,说最近没空,荣馨便又提醒了他。
“你二十三岁了,还想玩几年,”她对他说,“我对游戏不关心,不过也知道你那个队每年声势不小,打得不怎么样。”
“上大学,找个姑娘定下来,回公司帮忙,你没有一件愿意做,”她说,“任性也有个限度吧,说好的四年,你最好不要给我拖时间。
“上个月是不是还闹了什么丑闻,我在你那里有内线,跟我说花很多钱买了个人去坐板凳。”
荣则想说自己没有,但他知道荣馨不会听,所以没开口。
“你从小就那么聪明,怎么玩了这个游戏变得这么死心眼,”她顿了顿,没有说更多难听的话,“你花自己的钱,我管不到你,但是四年是你自己答应我的。”
“我知道。”荣则说。
荣馨不再多言,挂了电话。
荣则躺着,忽然想了想自己很久没想过的,在fa的第一年,想那些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的,带着新鲜感的一往无前的胜利。
他几乎忘记自信的感觉了,回忆里的振奋和欢呼都变成水雾,而失败后的落寞,像山体滑坡,死死把期待往下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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