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完手,坐下去要拆外设之前,黄予洋看了一眼台下。
观众密密麻麻坐着,他一张脸都看不清,也分辨不出荣则的位置,只知道自己没有像昨天夸下海口的那样爆杀。
输比赛的感觉很沉,灵魂像飘在虚空,像走在云上的钢索上。云里布满他在比赛中没做到位的每一个操作,钢索是输本身。
他走得有点麻木,比起觉得丢人和尴尬之类的感觉,更多是沉重、懊悔和在其中翻腾的细小的不甘。
黄予洋赢得太久了,忘记了这样的感觉。他曾经以为奇迹总会选择为他发生,奇迹不完全会。
拆完了外设,几个队友都没说话,印乐抱着鼠标垫,拍了拍黄予洋的肩膀,搂着他往台下走。
黄予洋把外设给了李蓓,走到室外去抽烟。
他点了一支,吸了一半,给荣则发了个消息,问荣则:“你在哪?”
“和我姐在一起,”荣则回得很快,“还在位置上。”
黄予洋又抽了一口,吐出烟圈,看着漆黑的夜空,给荣则发:“我想来找你。”
两人约好,荣则到休息室通往观赛厅的路上等黄予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